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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年以前我是做这个的。不管你信不信。告诉你,是我的责任。我一向不以真面目示人,如果你下载该照片,翻过去看,你是看不到我的脸的。
不是因为照片本身,而是因为,我,向来不喜欢露脸。
就这样,行走江湖许多年。买卖越做越大,大到官府出来搞我,搞的我痛的不行。我就移民了。
移民的好处是,没人搞我。这样我就可以继续做这个行当了。我太喜欢了。
移民的坏处是,货没处发。越洋?太远啦,过去都嗖啦,如果遇到冷雨夜,第二天起来送货的小伙子可能会当奶酪给吃了。如果这样的话,我写的这本书,名字就变成了《谁动了我的奶酪?》。
我当然要说它是奶酪。不然的话,我老弱病残的,那小伙子不把我也给吃了?我宁可到地狱!也不到那般境地!操。
于是乎,还没想到写书,我要出货。我想到了日本,想到了美国,想到了加拿大和大家拿。我联系了各个AV公司,人家都表示,这玩意儿,成活率太低。我操,你要成活率干嘛啊?难道你们平时拍片还让它们存活啊?
SHIT!肤浅。
噢,忘了告诉你,这个牌牌上的字曾经变过。就是政府搞我的时候,因为我向来不露脸,所以政府也不知道哪个是我,唯一确定的是,我的背上有这几个字。和我一道行走于大街小巷的,有许多人,他们都以直面目示人,特别不爱惜自己。他们的背上一般都挂着鸡毛,鸭毛,啤酒瓶,废报纸,旧家电,这些字,并且颜色一概是黑的,特没情趣。唯独我的背上,这几个字非常特别,并且我特意将它弄成红色,非常撩人。
政府第一次搞我,是几个公安干警,找我谈话,那时候还没有城管这种废物机制。他们叫我分他们点钱。多俗。这么直接。恨。老子恨。我告诉他们,没门,挑窗户自个儿走,这顿饭我请了。干警说,我们不是白干警的,你想要想清楚,真搞起来,怕你受不了啊,我们可是干警啊。滚滚滚,操,婊子养的孙子,离我远点儿。
他们很听话,挑窗户准备跳了。突然一个干警走过来,因为我没有防备,对于他的突然来袭我有点恐慌,于是提起个板凳就砸了过去。嚯,这小子居然没躲,真够干的。该干警的作风特别令我惭愧。我问,您(注意,我用的是“您”),有何贵,干?干警头一甩,血、头发、头、身子,一起掉到大自然地板上,他有点晕,大概10秒钟,突然跳起来,双手作喇叭模板放嘴上,突然一声,瑞嘉地板。
这婊子养的孙子,居然还装童声。干。一时间我心火过大,以为声音是像板凳一样可以摸得着的,并且它刚从那孙子的嘴里出来,现在正飞速朝我奔来,虽然空气阻力影响了他的速度,但是,他是干警啊。于是我又抓一板凳挡过去,注意,是挡,不是砸。但是,很可惜,等我醒悟过来的时候,这个动作已经变成了砸。该干警没有像刚才那样,非常舒缓地倒地,而是,唰地一下就坐地上了。
我觉得挺过意不去的,毕竟人家还没搞我呢,今天只是来讨点饭钱。太善良了,我。我走过去,为了防止他扒我的面具,我一手按着面具,一手从侧边的盒子里掏了点货,来,干警,对不住了,抹点,比云南白药效果要好。可是,可是,这孙子居然不领情,向我怒吼,我一直都用海飞丝套装3.0。
自那之后,我知道,还会有干警来搞我。但是,这太简单了,我把牌牌放下来,掏出涂改液,涂掉那两个字,换成,鞋垫儿。
可是他们还是找着我了。一番折腾之后,我明白了自己的失误所在,我把牌牌放下来,掏出涂改液来,涂掉最后三个字之前的那些字,把它们换成和“鞋垫儿”一样的颜色,黑。嘿,孙子,这下你糗了吧?
果然奏效。半个月来我果然清静了许多。但是为了迷惑他们,我需要经常换字,颜色就不能换了,必须是黑的。所以涂改液大概消费了300多元人民币。最后的结果是,那牌牌越来越重,搞的我上门取货的时候总落在精壮男士的后面,而且仰面朝天,虽然太阳不能晃着我,但是这不免遭人耻笑:老子刚出产20公斤,瞧瞧你,我操。
好了,今天说的够多了。故事还没讲完。以后有空再讲。先介绍一下我的新书:
有必要做点说明,这名字,并不是抄袭普鲁斯特,老子成书并传播手抄本(为了制造它的传奇性,我必须雇人来手抄)的时候,普鲁斯特还没有漂到中国来。即使有,翻译的也不是现在这个广为人知的名字。那么,这个解释多少也表示了,我还是比较尊重我这位同行的,也是比较注重这部作品的。
好吧,你看到的本文,即是本书的第一章的摘选,如果你想看全书(仍然是摘要式)。那么请订阅操蛋。如果你想看手抄本,请在评论中留下你的地址,我会择时公布我的收款账号(求你告诉我不收行不行啊,手抄啊),然后核对地址然后寄书。
噢对了,我移民了好几次,第一站是香港(那个时候还是大英帝国玩儿着呢),第二站是台湾,下一站天后?不是的,不要瞎猜了,快买手抄本吧。











